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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祭奠我的老母亲

            2013-01-27  一林冷月...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我的老母亲于今天凌晨突然去世了,说是突然,其实也早有预感,老人家这半年来,精力和体力已经大不如前,双脚迈步都已经很困难了。吃饭手也抖的厉害,只是我们做儿女的,都不愿意从最坏处想,老人家前天就不能下地了,三弟他们给母亲买了一台轮椅,老人家做上轮椅,还显得比较的兴奋,让三弟推着她在房间各处看看,在她去世的头天晚上,还吃了一碗粥和一个鸡蛋。吃饭时一反常态,说话喋喋不休,三弟怕她累着,还劝她少说两句,她竟嗔怒地说:不愿意听我说了。以后想听我也不说了。(后来回想,这竟然可能就是回光返照的迹象)然而到了后半夜,母亲却醒了,大口的喘气,显得非常的难受。刚开始还能说话,后来就渐渐的意识不清了。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。我们做儿女的,已经无力回天,只能看着母亲撒手人寰,最终我们与她只能阴阳两隔了。让人稍感安慰的是,母亲今年已经是86高龄了,临终前基本是没有怎么痛苦。

            平心而论,对于母亲的离去,我还是能够平静地接受的,母亲今年毕竟已经是86高龄了,平静地走了,也是一种自然的解脱,试想母亲如果没有去世,而是卧病在床,每天的拉尿在床,喂饭吃药,样样需要儿女们服侍,结果是老人痛苦,儿女疲惫,老人这样的离去,是对自己的解脱,亦是对儿女的解脱。

            老人一生八十六载,说长真的很长,一生经历了东北易帜,9.18事变,伪满洲国、东北光复,3年内战,新中国成立,57年反右,大跃进,十年动乱,改革开放…...。要说短,也有如白驹过隙,倏忽一瞬而已。

            母亲在年轻的学生时代,就是一个进步青年,接受进步思想,积极追求真理,在东北内战激战尤酣之时,毅然参加革命,成为创建新中国的一份子,我为我拥有这样一位母亲而感到骄傲。文革中,父母亲都受到冲击和批斗,尤以母亲为甚。但他们忍辱负重,以坚定的革命信念,终于迎来了动乱结束,迎来了改革开放的明媚春天。他们以坚定的信念,正直的人格,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的高尚人品,成为我人生之路的楷模。这将是父母亲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。母亲受党的教育多年,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她曾经对周总理的身后之事十分的羡慕,但由于种种原因,她的葬礼仪式,却充满了种种迷信的色彩。她老人家在天之灵,也一定是心有不甘的,我做为她的长子,心中亦充满了无奈。由此也可看出传统世俗观念的可怕。

            要说起母亲,对我的养育之恩,自然是永志难忘,单单说她到了晚年之后,依然对我们疼爱有加,我们虽然已经是为人父之人了,但在母亲眼里,我们却永远是小孩子,每次我去看望他们时,她总是用颤抖的双手,拿出好吃的东西,看着我们吃,眼里闪现出幸福的光芒。母亲和父亲的涓涓慈爱,令儿女们享受今生,幸福今生。母亲从去年开始,记忆力明显的减退了,已经有些老年痴呆症的表现了。有时候,望着她老人家弯腰驼背,艰难行走的背影,心中不免隐隐作痛。望着老人家被岁月销蚀的羸弱之躯,想想母亲曾经的飒爽英姿,心中不禁感慨万千。母亲年轻时在单位里,素来以工作为重,几十年来殚精竭虑,兢兢业业。年纪大了,也不踏踏实实地在家安度晚年,而是主动的到原单位收发室为大家收发信件,尤其是为单位的集邮爱好者购买邮票,为大家插好邮册,送到每个人手中,十几年如一日,毫无怨言,我们做儿女的,见她日日为别人操劳,也时常劝她放弃,她总是说没事,反正我也是自己也集邮,一只羊也是赶,两只羊也是放。但只有同样有着集邮爱好的我,知道母亲为此付出了多少辛勤汗水。

            还有就是母亲的一生,不仅对儿女疼爱有加,对长辈也非常的孝顺,对待自己的母亲,自不必说,就是对待自己的公公,也照顾的非常的周到。我的祖父,母亲的公公,一直活到百岁高龄,那时节母亲已经是70多岁的老人了,但她依然象个小媳妇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公公的饮食起居,公公有时候没来由的突然发火,弄的母亲极为尴尬,但她依然不急不躁,象哄小孩一样哄着公公乐,有时候,我就很为母亲不平,但她总是淡淡地说,你爷爷老了嘛,老小孩,小小孩,没事的。在我的脑海里,常常出现母亲为公公洗脚,剪指甲,刮胡子的场景。母亲送给两个孙子一个孙女的过年礼物,除了压岁钱之外,也显得与众不同,那是我们国家每年发行的全套邮票,加上精美的邮册。从每个孩子出生,到她去世,年年如此,从未间断。如今斯人已逝,2011年的邮册还没到孩子们手中(邮票发行要到每年年底才最终结束)。今年只能由我来替母亲给孩子们分发邮册了。

            母亲的丧事办的非常的低调,因为他们和三弟在一起生活,办丧事这件事的时间,规模,自然是人家说了算,既然老三他们主张从速、从简。我和二弟只能悉听尊便。好在墓地早已备下,没有惊动亲朋故旧,和单位的领导同事,送葬的只有我们兄弟和三弟媳妇和她们家的一些亲戚,一共十几个人,前边是拉着母亲遗体的殡葬车,后面是我开的商务车,再后面是三弟媳妇的二姐夫的轿车。就这么几个人就送老母亲上路了。总之母亲走的比较的冷清,但话又说回来,人都走了,虚荣的排场又有何用?母亲生前喜爱清净,最不愿意麻烦别人,这样也算遂了她的秉性了吧。

            母亲就这样的走了,走的这样的突然,走的这样的匆匆忙忙。斯人已逝,就此永诀,只留下我们的无尽哀思,无尽的怀念。

            对于母亲的离去,其实最为撕心裂肺的,应该是与她相濡以沫半个多世纪的我的父亲了,父母亲这么多年来,虽然不能说相敬如宾,但平日里却也和和睦睦,夫唱妇随。父亲年轻时性格是很急躁的,有时动起怒来,常常使得母亲泪流满面,但是母亲即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也从不马上在父亲面前争辩。但是她也不是无原则的忍让,而是在过后父亲心平气和之时,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往往说的父亲心服口服。心悦诚服地向母亲道歉。两人又言归于好。两位老人几十年就这样心手相连,走过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。如今母亲撒手人寰,只留下父亲孑然一身,又值垂垂耄耋之年,凄苦心境,可想而知。在今后的岁月中,只能由我们做儿女的,时时给他以照顾和宽慰,尽管我们的照顾已无法和母亲的关怀相比较了。

            套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给我的母亲:“ 仁厚黑暗的地母呵,愿在你怀里永安她的魂灵!”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20111016(星期日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我的老母亲,已经去世一年多了,她的慈祥面容,依然会时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在她去世周年之际,我还写过另一篇纪念文章。也在我的图书馆里。

      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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